拉文德抛下被制得服服帖帖的混混们,从安全通道向地下走去。

疯人院外的同伴们已经准备好安保门的密钥,镇压系统在她进入的那一刻被暂时关闭,伴随着几声轻响,员工通道的几扇安保门缓缓滑开,穿过光滑冰冷的灰色墙壁后,特殊治疗区的警示标志出现在她面前。

“重刑犯特殊治疗区,注意危险!”

她跨过门槛,门后的长廊如同一道深无底的深渊,关押着暂居于此的恶魔们。

每一间单人牢房上都挂着耳熟能详的名字,每个囚犯手上都有至少一位哥谭市长的性命。谜语人,稻草人,双面人,贝恩,萤火虫,急冻人

全是刑期几百年起步的老熟人。

拉文德的目光扫过一间间牢房。墙壁和天花板由厚重的强化玻璃和合金构成,像是一个封闭的棺材,冷酷压抑得令人窒息。

看得出来布鲁斯·韦恩是花了大力气将这里打造成密不透风的牢笼的,奈何这些犯人们就像细菌一样,总能找到缝隙和空子钻出去。

在拉文德审视疯子们的时候,疯子们也在审视她。

会是蝙蝠侠的又一个同伴?还是他们中哪一人的同伴前来营救?

疯帽匠最先开口:“我还以为是缺了一只耳朵的蝙蝠侠,怎么是只独角兽?”

“蝙蝠侠不存……”拉文德猛得打住,这话已经被她说出条件反射来了,真是危险,“蝙蝠侠和我没关系。按照管理条例,不是应该有防止你们和外界交流的屏障吗?”

“关了。”疯帽匠发出刺耳的笑声,“和守卫们稍微谈了一下,他们同意让我们保留一部分的社交自由。”

“行吧,反正我也不是稽查组的。”拉文德耸耸肩。

她的用词使疯帽匠若有所思:“但你也不是我们这一边的。那就得来点见面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