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在不惊扰身边人的前提下起身,但迪克的胳膊将她整个圈住,不可能不吵醒他。

并且现在的任何肢体接触都会引发限制级的回忆。

哦不。

好像已经在回想了。

昨晚的眼神,还有肌肤的触感,拉文德越是强迫自己不去在意, 大脑越是强硬地在她眼前强制播放。

为什么脑子在这种时候不听使唤!这下别说起床了, 今天在工作中和迪克见面的时候也会不好意思的吧!

拉文德深切体会到了美/色/害/人一词的深意。

“我要变成在野党老法官那种沉溺于欲望的白痴政/客了吗?”想到这个可能性,拉文德毛骨悚然, “绝对不要!拿出当年在山泥寺修行的气势来, 不能丢掉理性啊!”

她努力回想起当年在瀑布下被冷水冲击的体验, 总算消除了一点心中的邪念。

等脸上的热度褪去,她也终于鼓足起身的干劲,有点无情地从迪克的怀抱中抽身, 赤脚站在地毯上, 捡起散落一地的衣服。

这让早就醒来却悄悄装睡, 期待能和恋人温存的迪克失望不已。

慵懒沙哑的声音在拉文德背后响起:“现在走会不会太早了?”

拉文德僵住了。

可恶啊啊啊啊啊啊!好不容易赶走的限制级画面又回来了!

她转过身,回避和迪克的狗狗眼视线相交,尽量不去看他精心调整过角度的v形领口, 以及下面露出的延伸至腹部、像是在邀请她继续昨晚的健硕肉/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