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文德稍微活动了下关节。幸好她睡姿不错,没有把手压到发麻,或者脖子落枕
等等。
她很确定自己在睡着前只是想在迪克肩头靠一会儿,但为什么现在变成了躺在大腿上?!最重要的是比她床上的那个蝶翼颈椎枕还要舒服!
罪恶之源啊,你的名字是膝枕!
拉文德突然有点理解sns上说想被夜翼大腿绞杀的贴文了。
这对股四头肌是不是有什么让人陷入沉睡(各种意义上)的魔咒?
在拉文德陷入呆滞时,迪克已经不动声色地把手指上缠绕的发丝解开,假装自己在她睡觉期间没有动任何歪心思——没有偷偷拍睡颜,没有做小动作让她躺到大腿上,更没有将两人的手指交缠在一起。
“晚上好,拉文德。”清除作案痕迹的某人指指茶几,“要喝水吗?”
拉文德侧身起来,伸手拿过瓶装水:“我睡了多久?”
“八小时。”
从午餐时间一觉睡到八点钟,真是婴儿般的好睡眠。
“”拉文德无力地用手扶住额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