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感官被强迫集中在脸部——面/颊潮/红,呼/吸急/促,牙齿被灵活地顶开,嘴里残留的酒味被不断覆盖,黏黏糊糊的感觉在她大脑里横冲直撞,直到蔓延至全身。
她甚至分不清自己有没有睁开眼睛,除了接吻,她现在什么都感觉不到。
太恐怖了,这种像是二人的身体无缝贴合在一起的亲吻。
吃完开胃菜的迪克短暂放开拉文德,让她靠在他紧绷的胳膊上,有调整呼吸节奏的休息时间。
他低下头,有些恶劣地凑近拉文德的耳边,在这个脆弱的时刻将他的爱语刻进她的记忆中,确保她这辈子都忘不掉。
“我爱你,拉文德·托伊。”他的声音缓慢,配合着她的心跳声一字一句,“我之前从没想到能有当着你的面说出这句话的这一天。没有比这更幸福的事了。”
这话让拉文德在眩晕的空白中找到支点,飘忽的意识终于有一部分回到现实世界。
彼此胸前的起伏也传达了这一讯息:这是现实,而迪克现在正和自己呼吸同一片空气。
她这才发现,迪克的一只手在摩挲她的颈部,另一只手扼住她的手腕,就像是在确认她的心跳。似乎在怕她下一秒就消失。
这种恐惧大概已经烙在他的潜意识中了,就算已经有了改善,恐怕也无法彻底磨灭。
想到这里,她的心脏忽然抽痛了一下,无意识地将身体贴近他,想做点什么安慰他。
第二次的接吻始于她踮起的脚尖。
不知道持续了多久——也没人在意。迪克都把之前的份全部讨了回来,还加了利息。
市长女士要出席公众场合,迪克没法在她脖子的皮肤上留下痕迹,只能略微不满地将掠夺止步在口腔,用牙齿轻咬她的嘴唇,磨蹭几下后依依不舍地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