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这个姿势再理所当然般将自己的脑袋放在拉文德的肩膀上。拉文德刚想说些什么,便听见他带有埋怨味道的小声嘀咕:“算了,按照你的性子,要是哪天开始甜言蜜语,我会怀疑我是吃了毒藤女的奇怪蘑菇。但…如果早知道是两情相悦,也就不会这么麻烦了。“
“两情相悦?”拉文德脑子有点晕乎乎的,但还是捕捉到关键词,“你是什么时候?”
“去年年底。”
“那么久之前吗?!”
迪克对她的情商发出冷笑,胳膊报复性地用力收紧:“不然你以为我当时为什么把你带回韦恩庄园照顾,还陪你横跨美国?”
“因为你人好?”义警不都是品格高尚吗。
迪克磨牙的声音宣判她再次犯下不会说话罪。
在迪克再次举起手的空挡,拉文德捂住脸后退两步:“不可以捏!这是我吃饭的家伙!”
迪克活动手指骨:“好的,我不捏。”
“那你把手放下!”
“亲爱的榆木脑袋女士,这是为了把你这张不会说话的嘴堵上。”迪克自认识以来第一次对拉文德这么刻薄,“你不知道一般人在互通心意后是要接吻的吗?”
拉文德有一点点被吓到了。
她在面对阿卡姆的疯子时都能站得笔直,现在竟然双腿发软,全靠迪克用手臂托住她的腰才不至于瘫倒在地。
她并不是没有经验的小孩,一般男女该做什么她都尝试过,但那些只能算经验,绝对称不上有趣。
迪克的吻带着某种原始冲动,像是在沙漠中缺水多日的迷路者见到绿洲的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