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斯坦丁不习惯与人客套地告别,潇洒地挥挥手,踏入光芒之中。
“这次要牵手吗?”
“要。”
拉文德抓住迪克的右手,战衣的高纤维手套带着冰凉感,但宽厚有力,能让她感受到力量与安全感。
两人的双手紧紧相握,向前走去。
他们回到民宿时不见康斯坦丁的踪影,料想他应该是传送到别的地方。
二人收拾地板上的淡色血迹,收拾烧焦的头发灰烬,等地板上最后一点痕迹被擦拭掉的时候,恰好房东敲响房间的木门,为他们送来晚餐。
给迪克的是加油卡瓦胡椒的草药茶,给拉文德的是带有酸浆果的hawaii sun冲剂饮料。
冲剂饮料,显然勾起拉文德一些不好的回忆。她搅动吸管,看着里面的红色果实随着小漩涡一起涌动,但一口都喝不下去。
迪克能感受到她在想什么。
拉文德也知道自己的样子很不对劲,幸好现在的她已经习惯和迪克敞开心扉交流了。
“我很不舒服。我和我生理学上的父亲。”她想到那个罪犯,声音里满是厌恶,“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我们确实有许多共同之处。很会作秀,为了工作装作是亲切的好人。”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我又想起我对梅斯·佩罗斯做的事情了我会因为伤害他人感到开心,难道是因为我身体里留着那个男人的血?莫非我的基因里有犯罪者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