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认识之后,杰森时不时地闯过提姆安装在她手机上的防火墙,问候她有没有感到不舒服,偶尔还会给她发些“死过一次的人才懂的地狱笑话”。
虽然从普世意义上来说他的言论有些冒犯,但拉文德并未从中感受到恶意,也就没有和任何人说杰森的事情——而且说实在的,他说的那些笑话真的挺有趣的。
“托伊小姐,我可以进来吗?”来人是迪克·格雷森,伴随一阵礼貌的敲门声。
她赶紧点击保存视频,随后锁上手机屏幕,假装无事发生:“当然,请进。”
迪克推门而入,熟练地绕过地板上弯弯绕绕如蛛网的设备电线,来到拉文德床边。
他这几天几乎早中晚各来一次,确认拉文德正好好地和他呆在哥谭市最安全的地方,就在他触手可及的保护范围内,这个事实让他宽慰不已。
变成孩童模样的拉文德在宽大的床铺中显得更加瘦小,像只幼猫似地蜷缩在被子下,身上缠绕的各式探头愈发衬托得她可怜无助。
她肩膀上的伤口早在拉撒路之池的力量下恢复得一点痕迹不留,这些仪器只是为了监测她的生命体征,探究她的身体究竟发生怎样的变化。虽然目前为止仍未得出有用的结论。
“你还好吗?”
“睡眠正常,感官正常,没有任何疼痛。除了那一晚因为拉撒路之池短暂获得爆发力,我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异常。”她低头观察自己翻来覆去的双手,“就六岁儿童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