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像是红色头盔的神秘人发来一份两小时的视频, 并附上留言:我当年的追悼会没有录象, 导致我现在想回忆过去都没有素材。你会需要这个的。

陌生人的身份显而易见。

拉文德在借住韦恩庄园的这一周里已经粗略搞清楚这个大家庭的人员构成、每个人(能对她说的那部分)的过往经历。

和她一样曾与拉撒路之池亲密接触过的叛逆小子杰森·托德, 也在布鲁斯·韦恩不在家时被偷偷带进这个房间,协助拉文德的治疗。

在听拉文德描述当晚的情况时, 这个一米八的男人直接笑得跪在地上,用手捶击波斯羊毛地毯:“你说真的?市长——啊不,托伊小姐,你真是能给我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用喝威士忌的架势把一百毫升的拉撒路池水一口闷下去,这绝对是我今年听到的最好笑的乐子!我真想把这件事告诉塔利亚和拉斯老头——我们家的恶魔崽子知道这件事了不?”

“他给了我一个白眼和一句‘白痴’。我不太明白为什么你和其他人会笑成这样,因为我喝了老男人的洗澡水吗?”

“哦不,这你大可以放心,拉撒路之池泡一次就会失效,你喝的池水绝对干净。我们笑是因为”杰森想方设法解释笑点,“就像你不小心吃了给小猫开的金枪鱼罐头那样?反正和那差不多。”

大笑一场后,杰森收起脸上戏谑的神色,开始进入正题。

他将针头插进手肘内的静脉血管,看向鲜红色的液体流进拉文德床边的精密仪器,和夜翼讨论满屏幕的复杂数据,和拉文德的检查结果做对比。

虽然最终没得出什么有用的结论,但拉文德很感激杰森的帮助,并善意地决定不告诉他刺客联盟的成员评价他是“痴呆的野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