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更简单点,她应该去找个鞋匠把鞋底扒开看看?
不不不,那也太奇怪了,会被误会成有恋///足癖的炼///铜//变///态的。
意识到自己摩挲小孩鞋子的行为看起来有点恶心之后,拉文德默默把旋钮调回0档,将其放回原处。
下一件物品是冷冻便携药盒。
为了这个,这几天她住在酒店套房时还特别要求客房服务,让他们提供带干冰包装的超级冻脑牌冰淇凌,这才维持住药盒内部零下二十度的温度。
她第一眼见到这个的时候,还以为里面装的是阿笠博士的胰岛素(看他那个胖胖的肚子,有糖尿病也是很正常的吧?),打开之后才发现针筒里装的并不是药物,而是冷冰冰、黏糊糊的淡黄色液体。
她不确定是否是血清一类的生物制品,但至少可以肯定那绝对不是花生油。
一个天才发明家和一管不明液体……
拉文德果断“啪”地一声合上盒子。
“还是不要把这玩意儿拿出来,为了我自己,也为了这个城市的安全。”
拉文德一边对着被冻坏的指尖哈气,一边腹诽道。
接下来的这一件就比较安全了,只是一个普通的白色口罩。
在内侧还有麦克风和指针一类的东西,拉文德试着调试两下,戴上口罩说话,竟然传出小男孩的声音。
并且不是那种有金属杂音的噪音,是非常纯净的童声。
这个口罩变声器用来制造不在场证明或者易容的话,应该会很方便,逃命时也可以用上。但阿笠博士究竟为什么要发明这种东西,原因也很让人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