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野初江不再把目光放在他那件外套上:“只能我开,每辆f1都是根据车主定制座位的,不能调节,包括方向盘和油门。”
跑车轰鸣着行驶在国道357上,松田阵平已经适应了京野初江的开车风格。她的行驶的确配得上这辆迈凯伦,一百的限速,但她仍然将油门踩得很低,偶尔电子狗会报出测速机器的靠近,她就会松开油门降速,在离开测速范围后再度提上一百四五。
松田阵平意识到,自己开车送京野初江回东都大的那次,他根本没有必要压下速度来保障她坐得舒服,她会接受一辆这样显眼的跑车,显然不是因为她是京野总代的女儿,而是因为她是个很好的车手。
“你这家伙过得可真压抑啊。”他感叹了一句。
他们刚刚经过一个测速机器,京野初江正面不改色地换挡提速,她问:“什么?”
“开车风格也是一个人性格的体现,你很享受这些,速度和引擎的啸叫,谁坐过你的车都会觉得这和你的性格是完全的反差。”
她从唇齿间吐出轻笑,反问了一句“是吗?”
“是的,没什么表情,情绪也好像很难波动的京野初江,在海滨国道上用一百五十的速度飞车,现在,差一首合适的jpop或者jersey cb,不然你就是大阪或者西海岸那些把酒瓶塞满车厢去飞驰的亡命之徒。”
类似的话题他们曾经讨论过,只是他们浅尝辄止,现在的京野初江并不反感将这个话题继续下去,她说:“我用了很多年去学习隐忍,透露心迹在我的生存法则中是下下策。”
“所以你以前这么想避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