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弹犯的姓名、相貌、年龄和常驻的几个安全屋全部展现在了京野初江的面前,当这份本应该被所有者删除的资料完整地出现时,京野初江就已经明白了真道彻的一切。
她想流泪,却发现自己已经丧失流泪的能力。她想质问已经死去的真道彻为什么留下这样一份如同寻找指南一般的资料,却明白即使人能复生,也根本不会有第二个答案。
这是混杂了无奈的沉重的爱,但她从四年前就已经无法再继续承受。
京野初江站起身来,始终守在门边的松崎透过门缝看见她晦暗不清的面孔,她那似乎堪堪从深渊中挣脱出来的声音传了过来。
“找出这个人,要快,”她已经不知道说话的这个人是谁,“这件事情结束之后,把所有可行动的人手按照之前的名单挂进各个公司,结束京野组的历史。”
第19章 19
那份传真如约而至。
松田阵平在前往摩天轮的路上拨通了京野初江的电话。她一开始没说话,但他就像感知到了她的声息似地把自己埋进烟雾里,然后问她:“你黑道的面具是不是可以卸下了?”
“我已经卸下了。”她说。平静的疲惫,松田阵平只从她的声音里听出这个,但他发现她身处的环境相当嘈杂。
“我们收到传真了,”松田阵平告诉她,“我已经知道了那枚炸弹的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