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头看向影山飞雄,他安静得不像话。

“怎么都不说话?”

“我听不大懂。”

“噗——”

“中文可比英文难学,而且英语你都嫌头痛。”

笑完以后,我们安静了很久。

一抬头就对上飞雄的视线让我愣了下,他好像长大了很多。

可我还停留在他16岁的那年夏末。

“春高怎么样了?”

没看见他们打进春高,我有点遗憾来着。

“8强,输给了鸥台。”

“日向怎么样了?”

影山飞雄的脸突然黑了。

“还活着。”

这是那么难以启齿的的事情吗……

“呐,小飞雄,我喜欢上排球了!”

影山飞雄微微弯了弯嘴角。

“排球真的很有趣呢。”

所以,我才醒了吧。

20

虽然已经在医院躺尸了一个月,但医生说最好再住院一段日子观察观察状况。

看着云先生和叶女士紧盯我的眼神,我很害怕被当成实验小白鼠,赶紧拉着影山飞雄跑出去。

住院部很大,散步的人也不多,正好可以复健一下好久没有锻炼的身体。

但是救命好累啊,体能也下降太多了吧。

走不动了。

我扒拉住飞雄的手稳住身体。

“有点怀念以前会飞的时候,这样就可以坐在飞雄的肩膀上不用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