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影山飞鱼畏罪潜逃了!

没一会儿,哗啦啦一群人涌进了我的病房。

哦,他去叫医生了。

第一个冲进门里的是我的母亲叶女士。

她抱着我痛哭。

“起时你终于醒了,妈妈都已经准备好把你的人寿保险给撤了。”

你到底是想我死还是活?

我的父亲云先生也紧随其后,但他还是很冷静的先和身后的医生交流我的身体情况。

听到医生喊云先生「教授」时,我意识到这是他们工作的医院。难怪这俩大忙人能这么快出现在我面前。

我在叶女士的拥抱下艰难地伸出手向父亲挥了挥,表示无碍。

他笑着点点头。

冷静下来的叶女士话题已经转向影山飞雄。

她抱怨影山一直住在我们家里,非要照顾她们两个四肢健康的人,说如果我醒不来就把他们当做亲生父母赡养。

听闻,我看了眼站在一旁完全插不上话的影山飞雄,不知道我妈叽里呱啦的中文他听懂了没有。

他根本不会中文吧,怎么在中国的?!还住在我家??我妈居然没把他头打断真是奇迹。

“云起时!有没有听我说话!”

好的,母亲大人生气了,让我想想她刚才说了什么。

“也不是不行,儿子养姥姥姥爷很正常吧。”

我妈:哈?

我爸的笔掉了。

e,我用简短的语言试图阐述了我的奇遇冒险,以及我把影山飞雄当儿子养的心理。

然后就收到了如下回复:“要不要给你找个精神科的医生看看,我朋友你也认识的,林阿姨她……”

“没发烧啊?”

“我记得国外有相关论文是关于严重脑震荡的资料,美国弗吉尼亚有位患者……”

“贝利特·布洛加德也有相关研究……”

看着开始自顾自学术研讨的父母,我嘴角一抽。

算了,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