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不解其意。夫君……”姜姜闭上眼,另一只手也搭上去,“教我。”

花满楼对此二字,毫无免疫可言。

他保持着给她垫头扶背的动作,将人往木窗轻靠。

那罩住小姑娘后背的手,一手便是半壁江山。

君子清润的嗓音如被蚕食,有些沙沙哑哑。

他说:“好……不过我也是头一回,亲得不好的话,夫人多担待。”

夫……夫人?

姜姜杏眸睁大,心跳兀自地动翻天,雷轰鼎沸,翻涌腾腾,两耳不辨世外音。

唇上温热也传来,轻轻研磨开。

窗外。

薄云如纱,盖不住月色霜华。

小院角落栽种一片凤尾竹,竹子旁边有几盆花。

秋夜凉风一吹,竹叶与花茎试探着,轻轻一碰便缩回。

风又来,便又碰,再来再碰。

渐渐地,竹叶与花茎交缠起来,难舍难分。

不知多久,晚风才回头,将卷缠的两者轻柔分开。

小姑娘睁开眼睛,杏眸已迷离,额角汗津津湿了一片。

花满楼用袖子帮她揩走汗湿,温声轻问:“要不要喝点水?”

姜姜懵懵点头,如走云端一般,被牵到桌边坐下,手中塞了杯子就捧着杯子,一点一点抿着,乖巧喝水。

脸上红云久久不散。

花满楼听得那轻微动静,本就柔软的心,早已融化。

呼——

晚风带走薄云,月色尽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