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有些眼馋。
花满楼喉结滚动,嘴巴翕合几次,缓缓吐出两个字:“可以。”
姜姜抬起手,如同新雪初霜,清秋月色的手指,慢慢往上,指腹轻轻落在那有些刺手的青茬上。
微微刺人的手感,有些像青梅树上枝丫自带的星刺绒毛。
有种格外奇特的感觉。
花满楼喉结滚动,越发频繁。
姜姜被喉结晃花眼,觉得那上下滚动的喉结,就像是枝丫上挂着的小青梅。
她小时候特别喜欢将梅子浸在山泉中,等它变得冰冰凉凉再取出来。
山泉流得和缓,她还会将梅子抛进水流以后,呼叫着奔跑到下游,伸出手截留。
梅子翻滚着,被她伸出去的指尖按住,落在掌心里。
迷糊之中,她倒是也忘了一件事情。
她生在星际长在星际,哪里来这样古色古香的场景。
想起梅子那带着明锐张扬酸意,含蓄低调甘甜的味道,她不由得吞咽一口唾沫。
“常听人说相濡以沫一词……”
小姑娘的嗓音,似乎也沾惹了往事里,青梅的果香,带着点微涩的甜。
君子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他猜到了她想说的话,却依旧不动声色。
姜姜瞧着系统疯狂闪烁的“月下轻吻”提示,手指翻转,指甲不经意划过君子颈侧,五指贴住后颈脆弱的皮,将人圈住。
小姑娘手上用力,花满楼也配合着低下头来。
秋风摇树,月影碎。
她踮起脚尖,双唇贴上君子的唇,好似含住了一片春风绿林里的春叶。
那绿林,大概是一片梅子林。
春叶也带着青梅微涩的甜。
令人心底格外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