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徵筠点头附和,嘴上却全是打击:“说得不错,但弯弓错既然能留在这里保守了二十年的秘密,又怎么会突然之间讲出来呢?你不是说,雷星宇与他似乎有旧,他照样嘴严的很,一丝一毫都没有透露。”

姜姜瘫倒在地:“啊,我不要我的脑子了,来人啊,把我的脑子摘掉吧!”

只是不等别人开口,她自己又弹了起来,一拍长案。

“我知道了,他那天那样说,不过是因为手上有把柄被抓住了,如果我们能找到他的把柄是什么,或许他有可能把真相说出来!”

白徵筠和白芝韵都忍不住笑了。

白徵筠笑道:“问题又来了,弯弓错的把柄到底是什么呢?”

姜姜想要咬手指了。

为了不把手指咬破,她只好屈指敲长案了。

思索片刻,她恍然道:“有办法,找雷星宇就可以了!他一定知道弯弓错的把柄是什么!”

说着,她几乎要蹿出去了。

“哎哎哎。”白徵筠将她拦住,“雷星宇可不一定知道弯弓错的把柄是什么,就算知道,他又怎么可能贸然把此事告知你?”

姜姜闻言也冷静了一点,她坐下来,重新思索起来。

秋风迎面扑来,她好似记起了什么事情,有思路一闪而过。

第102章 29拍卖会

雪, 大雪。

大地像铺了白面的案板,寒风似刀,刮着路上行人的脸。

从深秋走到隆冬, 寒气渐重的步子里,跨过了三个月的时间,像是跨过了数重山海。

未免自己被冷死,姜姜兑换了主动调节人体温度的贴身薄衣裳,不仅如此, 她在狐裘里还穿了一件加绒加厚的保暖衣和三件毛衣, 才穿的那套繁复衣裙。

因而,对于白徵筠大冬天还穿着一身白色的飘逸长袍, 只披狐裘的行为, 她无法不附上一枚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