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芝韵紧接着提出疑问:“猜测二,如果莫闻风是个骗子,他要杀我们,机会倒是多得很,为何到现在还不动手?而且,如果他真如柳大侠所言那般,今日又为何要见我们一面?他大可以继续隐居幕后,毕竟此事根本就没有证据,我们所听的,不过只是柳大侠的一面之词罢了。倘若莫闻风今日所言,全是骗局,那此人便可怕极了。”
白芝韵说完,看向傅红雪。
姜姜和白徵筠也一道看了过来。
傅红雪道:“柳清风不是骗子。”
白徵筠不顾秋风微凉,展扇轻摇道:“傅兄为何有此一言?”
姜姜也很好奇,毕竟傅红雪虽然看起来像冰山那样冷漠,但本质却是单纯的,他一般不是已经被骗就是走在被骗的路上。
傅红雪道:“直觉。”
姜姜并不是很信任他的直觉。
姜姜挠头:“两边的证词虽然有所出入,但也有雷同的地方,我们姑且把相同的地方看成真相,分水岭衍生出来的结果先不看,毕竟我们还是缺乏关键性证据。”
白芝韵赞同道:“不错,既然真相未明,那么两人都不可尽信。”
白徵筠悠然道:“那么问题来了,当年的事情,目前已知只有柳大侠、莫闻风、雷星宇和另一个不知名的人、弯弓错五人算是还活着的当事人,也就是说,我们只能透过他们来调查事情。”
姜姜摇了摇头:“准确来说,只有三个,雷星宇和另一个不知名的孩子当年尚且年少,记事本就不多,要想弄清楚当年的事情,除非能撬开弯弓错的嘴,他知道的事情,似乎并不算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