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那就只能是普通客房了。
姜姜道:“走,我们出去瞧瞧。”
没等她开门,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
姜姜做贼心虚,当即就想往床底下躲去。
傅红雪却是一把将她拉住,跃到架子床的床顶上伏着。
姜姜这才发现这架子床居然还是黄花梨制的六柱架子床,镂空雕刻了花草虫鱼,价值不菲。
可是,如果此间主人想要躺下休息,极有可能一抬头就发现了他们。
姜姜有些忐忑地将塞在镂空小洞里的手指抠紧了。
脚步声在门外停了,门被推开,脚步声顿了一会儿,不知是不是此间主人在探头探脑,门才被合上。
椅子被拉开,有人坐下去,喟叹了一声。
“说吧,你来这里,有什么目的?”
——难道是他们已经被人发现了?
“我想知道二十年前发生的事情。”
说话的声音冰冷、无情,又带着一丝恨意。
姜姜不禁好奇地抬起了头,往桌子那边看去。
有个老熟人——弯弓错,看来他就是此间主人了。
另外一个还是老熟人——雷星宇。
——难道他和弯弓错有什么渊源?
弯弓错脸色瞬间就变了,他拂袖而起:“这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这也不是你应该追究的事情。”
雷星宇的脸色也变了:“难道你以为我不来,他就会放过我?”
弯弓错的身体似乎僵住了,他哑然不能语。
答案他再清楚不过了,他只不过是在侥幸而已,只是这份侥幸被当面点破,他的脸色就未免显得难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