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红雪低头看她。
“你看我干嘛?我脸上又没长花。”姜姜道,“不能就不能嘛,那就算我想太多了。”
傅红雪开口道:“你上二楼做什么?”
姜姜道:“我有一种线索就在二楼的感觉。”
傅红雪转身。
姜姜拉住他:“你去哪儿?”
傅红雪皱了皱眉:“找防守松懈的地方。”他垂眸看姜姜,“你想从大厅里,众目睽睽之下,不着痕迹飞上二楼?”
姜姜:“……”
——她仿佛看到了这个人的嫌弃。
什么嘛。
她还没嫌弃他像木头雕的狼狗一样呢!
今夜有星亦有月。
路被照得明亮,草叶也都像是在闪着银光。
楼里楼外,防守森严。
姜姜和傅红雪猫着腰,隐在旁边的一个小巷里,瞄准时机,借力一跃,上到二楼。
他们像是壁虎一样,牢牢地贴在外墙上。
未免被人瞧见踪影,他们很快就推开窗户,入了一间漆黑的屋子。
傅红雪警惕地扫视一圈,才开口道:“没有人。”
姜姜适应了一会儿黑暗,才看清楚这间房间的摆设。
这间房间并不大,不足三十平的地方,摆着一床一柜一桌一椅一架子。
桌上除了水壶什么都没有。
一看就知道是男人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