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狂风稍缓,却也凌厉,拍打进来的沙砾,将陆小凤的面具打得哐哐响。

不过半秒。

军校生的手就按住了木窗,附身将暗扣扣上。

“你是不是傻。”竹枝枝翻了好大一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

陆小凤捂着面具眼睛的位置,半趴在桌子上,没说话。

“不是吧?”少女推了推浪子的肩膀,有些担心,“陆小鸡,你没事吧?”

真伤了?

花满楼也转脸朝向他:“陆小凤?”

陆小凤举起半只手,摆了摆:“我没事。”

就是沙子从眼睛上的两个洞打进来,将他的眼皮打得……有点疼。

竹枝枝道:“摘下面具看看。”

陆小凤慢慢摘下。

只见他那浓眉之下,紧闭着的眼皮子已经通红,还有一些细碎的划痕,就连眼角处的皮肤都被牵连了。

沙砾落在他几日没有修建的小胡子上,给他添了几分乞丐似的落拓。

适应了那阵炽疼,陆小凤终于能睁开眼来。

他眨了眨自己的眼。

幸好,安然。

“啧。”军校生看他没有大碍,嫌弃道,“你可真是不怕死。”

竹枝枝重新落座。

花满楼配合着敲打,却透出几分无奈:“你啊你。”

君子么。

对一个人摇头叹息的时候,都显得那样温润。

黑风暴的高峰期虽然只有一个时辰左右,但持续可达三五天,这会儿听着外面是平静的,不过是和高峰期有了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