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枝枝听不懂那些好听的名字是什么,可这并不妨碍她的精准理解。

——石窟灵洞的主人,是个有钱人。

再看那大堂朱红大门,铜环沉沉,上面的铆钉还上了一层金漆。

金光在火光下流动。

朱红大门被两个黑袍人缓缓推开,竹枝枝他们成了第一批到来的客人。

大堂很大。

——像个四千米的大操场。

少女不甚浪漫地想到这个朴素的比喻。

大堂门口铺了红地毯,直通上座。

上座的那把椅子金光闪闪,位于高出底下坐席九个台阶的地方。

红地毯两边,高高架起的铜盆里烧着灼灼的火。

火光跳动。

“你们在山洞里面烧火……”竹枝枝真切地担忧道,“不会把我们全部都闷死吧?”

氧气被消耗殆尽,最终一氧化碳中毒,悲催死在多人山洞什么的。

想想就觉得死得不值得。

“……”丝绒黑袍人又深呼吸了一口气,才开口说道,“我们自有通风的办法,不劳费心。”

“当真?”少女求证,用最诚恳的语气说道,“我可不想和你们死在一起。”

过分的诚恳,容易演变成嫌弃。

丝绒黑袍人就感受到了嫌弃,他几乎要咬牙切齿地吐出两个字:“自然。”

竹枝枝拖着长长的音道:“哦——那就好。”

一副终于放心的模样。

未免久待被气死,丝绒黑袍人让他们自己按着邀请函上的数字,自己找位置坐好,他就不奉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