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中年男人,四十多岁,口音是太原一带,中气尚足,略有燥郁,要是现在没上火,估计也快要上火了。

竹枝枝惊奇道:“瞧你说的,没有胆量,哪里敢进来。”

陆小凤:“……噗——”

少女小声提醒他:“别笑那么大声,别人很没有面子的。”

看别人装了那么老半天,不就是要显示出自己的威风来。

他们要懂事点,给别人留一丢丢面子。

浪子:“噗——好。”

他尽量。

四周清净,听了个清楚的丝绒黑袍人:“……”

花满楼面具下的嘴角,往上翘。

他听到了对方默默深呼吸的声音。

——对方在隐忍?

——隐忍什么?

——又是为何隐忍?

君子默然思索。

“石窟灵洞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地方,不知诸位客人的邀请函,可在?”丝绒黑袍人吐出一口浊气,沉声说道。

他们将邀请函摸出,向前递去。

站在右侧的黑袍人放下弓箭,将邀请函收了。

丝绒黑袍人打开,一一看过。

“既然是贵客,那就请随我来。”丝绒黑袍人将邀请函收起来,转身带路。

庭院虽然是假的庭院,但是穿过曲折的长廊,越过假花假树点缀的假山池沼,便到了一处大堂。

“这树上的叶子是青蝉翼做的,花朵是云雾绡、软烟罗、浮光锦。”花满楼将落在花叶上的手收回来,笑道,“这石窟灵洞的主人,可真是大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