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飞燕笑得甜蜜:“要是花公子拿到的,是刻了‘针’的象牙块,那我这飞燕针,就会朝着竹姑娘飞去。”

花满楼的唇,抿得更紧了。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上官飞燕道,“只要她能躲开,我绝不会再发第二枚。”

陆小凤又叫了起来:“躲开?枝枝姑娘这么样被吊着,怎么可能能躲开?!”

上官飞燕眨了眨眼睛,天真地笑道:“那我就管不着了。”

春红莲步轻移,向前来将象牙块慢慢推移着。

象牙块在桌面上摩擦,声音落在耳朵微动的花满楼耳里。

春红的手,只转了一圈。

她笑着对花满楼道:“花公子,请。”

花满楼的手,落在一个象牙块上。

可他的手指,久久没有动弹。

他的眼睛虽然已经失了神,变得空洞,此刻却仿佛透露着悲伤的意思。

“花公子不敢揭开?”上官飞燕笑道。

她实在是喜欢这些人为难的表情。

真是有趣。

“花公子若是不忍心……”春红轻声道,“不如便由我来代劳。”

花满楼的手蓦然收紧。

“不必了,我自己来。”青年如是说道。

竹枝枝忽地笑了一声。

少女的笑声,不似银铃,但比银铃响动的声音更好听。

她的声音,是春雨落在枝叶上的润泽,带着无限的生机和活力。

哪怕她被吊着,身上都酸疼着。

那生机和活力,还是半点没有减轻。

“花神。”竹枝枝语气轻松地道,“不用担心我,你随便选,就当玩玩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