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生,有死。”上官飞燕道。
窗外晚风忽地停住。
一切像是忽然寂静起来。
窗帘帷幔不再舞动,烛火也停止了跳动。
哔啵。
烛花落在桌面上。
窗外的长河,忽然起了一层薄薄的雾。
黑黝黝的河水安静下来,不再咆哮。
花满楼抿紧嘴唇。
他知道上官飞燕的意思了。
若是他拿到的象牙块底下,刻的是“生”字,那少女便会被放下来;若是不幸,拿到的是“死”字,那楼顶的独孤方,就会将绳子斩断。
“除此之外,还有什么?”花满楼问道。
他不信这赌局会这么样简单。
“花公子果然聪明过人。”上官飞燕托着自己的腮帮子,一脸天真地看着他,“除了生和死,自然还有别的,比如……断和针。”
陆小凤叫了起来:“难不成断也要将绳子割掉?”
“陆大侠放心。”春红笑道,“断的意思,只是将绳子割掉一半,绝不会让竹姑娘就这样掉下去的。”
她轻松的语气,让陆小凤毛骨悚然。
花满楼的一张脸,已然变得苍白。
“针是什么?”青年的语气,已经有些艰难。
他现在感觉自己的嘴唇,已被刚才的晚风吹干了。
就连张开,都显得有些困难。
上官飞燕将自己掌心的飞燕针掏出来。
飞燕针在烛火之下,发出青黑的光泽来。
无论谁看了,都知道那上面有怎样的剧毒。
花满楼看不到,可他闻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