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摇摇欲坠的我,清水学姐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多带点驱虫喷雾吧。”

经理学姐们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艰难地开口:“是、是驱虫喷雾没有用吗?”

几人沉痛地点头,真子学姐努力安慰我:“也、也不能说一点用都没有……只不过只有一点用……”

我惨白着脸起身:“再见了朋友们,我这就打道回府,下次合宿我不来了呜呜呜呜……”

话虽这么说,我还是有好好地完成经理的工作,餐厅的工作比较重,学姐们主动揽了活,把去检查体育馆清点体育器械的活交给了我。

本来这个活是给仁花的,但是她虽然没有听到那个鬼故事,还是对音驹的黑夜产生了恐惧,所以拜托我去体育馆。

我手上拿着学姐们给的地图,捏着一个小手电,在音驹的校园里走着。

那个怪谈其实漏洞百出,音驹又不是寄宿制学校,怎么会有晚上还留在学校里的人?就算现在有社团的合宿,也是暑假,其他学生们不可能在学校里待到天黑透。

不过也正因如此,校园里的路灯不是很多,我一个人摸黑在路上走着,全凭着手上一支手电照着前方的一小块土地。

我最后检查完所有体育馆和器材的时候,时间已经走到了晚上九点多,好在体育馆已经收拾好,器械全部归位,倒是不用再费心力去找。

“哎呀……”我看了一眼手上的手电筒。

手电筒是宫之下学姐给我的,她倒是有提醒我电池可能不够了,检查的时候要抓紧时间,但是刚才我在体育馆里,就是这么刚好地忘了关开关。

黯淡的小手电在我面前可怜地闪了闪,无声地熄灭了。

手机放在包里,包留在餐厅拜托仁花帮忙带回宿舍,这会儿手上会发光的东西竟然一样也没有。

音驹到底是第一次来,我对路还不太熟,夜晚的校园又和白天看着完全不一样。我只好在路灯底下看看学姐给我画的路线图,再凭着记忆勉强在夜晚辨认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