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完了吗?”仁花颤颤巍巍地从手里露出一只眼睛。

“讲完了哦。”我笑道。

“千树胆子真大,千树有什么害怕的东西吗?”仁花也放下自己的手,白着脸问道。

我给仁花倒了一杯热水压压惊,一边笑着说:“也有,我怕虫子。”

“什么虫子?”

“什么虫子都怕。”

几个经理学姐突然看着我露出了一点怜悯的眼神,我心道不好,僵硬地问:“怎、怎么了?”

白福雪绘:“虽然这次合宿在音驹。”

雀田加央里:“但是过两天东京会很热。”

宫之下英里:“所以会把地点放在森然。”

大泷真子:“而森然的特点是——”

几个球队经理异口同声:“虫子特别多!”

我:?!

“都、都有什么虫子?”我还试图挣扎,“像蚊子苍蝇这种,我还是不怕的。”

几个经理看着我的眼神愈加怜悯了,雀田学姐温柔地安慰我:“什么虫子都有。”

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