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抚过的床褥上,五条悟仰躺着。

一手与少女微微发颤的手十指交握,另一手扶着对方的腰肢,搀住她小心翼翼地坐下。

“我…可以的……我没有关系。”

几颗液滴掠过垂落的发丝扑簌簌坠落,辨不出是汗珠还是眼泪。

“不用勉强哦?就算不做到最后一步也没事的。”

五条悟怜惜地用掌心蹭散了早已在沙耶睫毛交织成珠帘的晶莹,后者只是湿漉漉地甩甩头,带点温度的泪珠又往他的胸前坠落两滴,顺着腹部的线条滑下去,落进哭得十分厉害的领域里。

“我……不要,”沙耶哽咽地咬住牙,咬得太用力,有血珠逐渐在唇瓣处汇聚,“之前明明可以的……”

虽然是在梦境中,但应该不会出错的。

她脑袋混混沌沌,隐约记得五条老师放置玩偶熊里被她吃下的一幕,虽然要比高专时期吃力,分明只要放松一些还是可以勉强匹配的。

可是,现在…

为什么……

问题出在哪?

脑袋浆糊没办法思考,沙耶晕湿潮气的眼瞳里透出无助的茫然来。

“嗯…大约……”五条悟略显尴尬地提醒,“那个时候是活性缺失的?”

即便咒术师的体质能够让身体比普通人保持更加持久的新鲜,甚至让那个虚构的周目结局的沙耶被浇灌后诞下奇迹般的子嗣…从当前的事实来看,活着和死掉,还是有一点差别的……吧。

“……”

长久的沉默。

沙耶努力的动作一刹僵在原地。

五条悟困惑地歪歪头,便见到她的整张脸以肉眼可见之势顷刻涨红。

“呜呜呜呜那个时候的事情您果然知道了!”

她捂着眼懊恼而愧疚地爆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