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停。

“不管怎样,还请您多保重,今后的工作我也会继续努力的。”

脑袋伸在打开的车窗边道了别,伊地知向着五条旁边的沙耶同样点过头,便将车驶离,向着下一处接送点而去。

“闻起来不好吃先生……是好人。”

望着冲进黑暗中的车身影,沙耶冷不防开口。

“噗咳,”五条悟没忍住笑了声,还是装作正经地顺应问下去,“为什么?”

“只有他为老师流泪了,”沙耶咕哝着,“换做是我,要和您分开,也会难过地哭出来……”

“是嘛,”五条悟想了想,无视距离的六眼望着一处尚存灯光的建筑,“那么不要分开就好了,唔……法律保护的那种?”

“?”

再度走出时

沙耶抱着怀里被工作人员赠与的盆栽,除了身体僵硬硬/邦邦地抱着,就只剩下同手同脚地走路了。

“'北'改成'五'没事么?虽然似乎只替换了一个字,介意的话其实可以保留的。”

“呜……啊……呼……”

“沙耶?”

“呜啊、我…我是说……没关系的,之前的姓氏,本来就没有那么想要的……新的,我很喜欢!”

“嗯,那样就再好不过啦。”

恍惚的。

不真实感。

宛如身处梦中。

……

直到无法容纳的疼痛,才勉强将一路都在发怔出神的沙耶稍稍唤醒。

“不要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