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朝日也不要爸爸同意了,小心的爬进有栖的怀里。
妈妈睁了睁眼,看了一眼怀里的闺女,抱在怀里,再次睡着。
小朝日朝爸爸做了个鬼脸,他显然低估了小舅舅和小外甥女新建立起的友谊有多牢固。
止水看女儿这一套小动作嘴角抽搐了一下,吻了一下妻子的嘴角伸过另一只手臂拥住老婆孩子继续躺下。
有栖也是刚从大名城那边回来,沾止水就睡,说来好笑,这破洞的小棉袄搁谁面前话都多,唯独在亲妈面前是个文静可爱的性子。
九月的天气已经不热了,但空气十分干燥,一家子躺在一个椅子上总是像个大火炉,饶是有栖这么抗热的人也扛不住,一身汗的醒来。
闺女的头发圆圆的,像她爸,每条发尾都不老实。
整张脸集爹妈所长,就算是长歪也肯定不会丑,眼尾长长的睫毛羡煞一群漂亮姨姨。
就是这小姑娘完全对打扮自己没兴趣,天气热,剪头发的时候一点也不心疼,整天顶着一头乱毛,卡卡西说她像是一团被乱七八糟缠起来的毛线团,一点也不可爱。
气的有栖一个月没理他,还是卖惨没吃两天热乎的晚餐才结束。
朝日像个树袋熊一样窝在自己身上,有栖被热醒就看止水嘴角噙着笑,好像一直都没有睡,一眨不眨的看她到现在。
“早上好~”
止水撑起身体低头吻她,在摇摇椅规律的晃动下,亲亲机器今天也运转的很顺利,虽然也没惊醒女儿,但止水还是把朝日送到房间里。
有栖回衣帽间把身上穿的御神袍脱下来,这两年她被纲手推出去外交,基本上就是满世界跑,还以为能好好休息一番结果又被推去维持大名府的定期联络。
唯一可喜可贺的是火乃一志在去年终于相亲结婚,娶的是火之国内家臣里一位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