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栖偷偷抬起头,就看他拿起便当往外走,一个人,有点寂寞。
看起来也好难过。
她的犹豫不决伤害到他了,不想这样的,不要露出这样的表情。
胸口刺刺麻麻,不舒服极了,她重新倒到桌上,身体好重,感觉脑袋晕晕的。
后来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昏倒了。
好像是莫名其妙随口胡诌的病假真的应到有栖身上,纲手不信,就翘了自己的班来逮人。
然后,发现她状态是真的不对,这还能说什么?
止水来的比她早一点,冬叫来的,她躺在手臂间不适的将自己蜷缩起来,又一定要伸开肚子,怎么都不舒服。
上门医生简直就是救星。
纲手眼光毒辣到只看了一眼就宣布:“哦,恭喜你,你要当爸爸了。”
你们宇智波家又要发扬光大啦。
止水当时就愣住了,直矗矗的站原地还没反应过来,脸先红一步,脚有些不听使唤。
怀里的有栖足以抵上千斤,紧紧抱着,害怕紧张,珍惜欢喜,只不过短短一瞬,他确实体会到了很多很多和从前截然不同的感情。
“非常感谢您。”
纲手看他给自己道谢的样子,手足无措又满脸傻乐,跟普通男人一样,相当没(不)出(值)息(钱),嘲笑一声摆摆手让他赶紧带她先回去安安心心躺下,自己摸会儿鱼。
有栖一直陷在梦魇中,梦里很热,身体也好像要炸开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