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之相反的是自己躺在冷冰冰的仪器中,过分小的身体连呼吸都痛苦,舅舅每天都会来,看她是不是还活着,妈妈也每天都会来,看她是不是醒了。
她会唱好听的歌,抱着她的时候也温柔极了,像玖辛奈以前哄她。
她想叫叫她,可是嗓音只能说出沙哑的音节,烧的太严重了,他们不会在这停留很久,但还是会让冬留下,陪在她身边,然后再和舅舅一起离开。
就像曾经和卡卡西看过的惊悚电影一样,除了她以外的房间,出现了一片黑影。
冬无从察觉仍在熟睡。
火席卷了整个房间,像是要吞噬一切。
冬也烧起来了,正在惨叫,不断的挣扎,是妈妈带来了水,她不是忍者,甚至无法凝练查克拉。
但母亲就是这样,就算什么力量都没有,依旧会拼尽一切的把女儿从不把所有东西烧到灰烬就不会灭的火海中带出去。
好像又能看见一支风车,往身边带来一阵一阵的凉风,身体漂浮在空中,眼睛睁开,那天的月亮很亮,整个柳鹤川都在发光;
好美。
有栖醒来时,依旧记得那副光景,想要重新忘记实在是太难了。
零零碎碎的记忆重新回忆起似乎也没什么不一样,有栖看着不太熟悉的天花板,特意做的雏菊形状的顶灯散发着暖白的光。
粉红的窗帘子,地毯换了新的,之前的好像被卡卡西换掉了,她记得原来也是粉色的。
是他以前少女心严重泛滥的产物。
她不是在茶室睡着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