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现在起!叫我大姐大!快喊‘大姐大万岁’!”
“好的大姐大。大姐大万岁。”
当一个私人集团是由男妈妈、社恐、失忆症组成的时候,就不会有人乐意拒绝对一个性格张扬的小姑娘臣服的集体活动。
总而言之,先一叩,再三拜,接着九高呼——
“大姐大万岁!大姐大万岁!大姐大万岁!”
夕阳西下,大姐头在前方挥着铲子叉腰大笑,前面是男妈妈目含慈爱地鼓掌;
社恐躲在男妈妈后方畏畏缩缩;
失忆症神游天外,趴在地上的时候转头,正好与路过的寸头小男孩四目相对。
这一画面让路过的寸头小男孩当场摔了一跤——
等他能从沙滩上爬起来,立即惊恐地连跑带嚎地回头向夕阳下的街道尽头狂奔:
“哥!海边的沙滩上!有邪教啊!”
……
第二天,神魂不定的寸头小孩带着他一脸“我就知道”的哥哥,在金色的夕阳下,重返海岸线,对本地的沙滩小团体发起再战宣言:
“虽然不知道你们是什么私人集会,但是我……是最强的!”
“私人集会?那是啥?”
刚上任一天的大姐大蹲在砂城堡后,玩具小铲撅到一半,回头问几个小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