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仔细想想,在那些人生里,也有唯一一个,长相与“绫濑川檎奈”,有着微妙不同的人……

——柔和轻俏的橘色调咖啡厅里,同样碧色发眼,用与鸽子蛋钻石戒指一样冷淡的冰山般目光看来的女人,右侧面颊有着十元硬币大小的胎记。

在被发现的那张桌面前站定了,果然,幸村哑然失笑,那桌面上放着的,除了白色的名札,还有一份熟悉的文件夹。

如果不是收到了“向神请愿事务所”暂停营业的短信,他简直要以为这一切又是那两个奇怪双胞胎搞出来的恶作剧。

打开文件夹,里面只放了两张纸,很薄:

第一张没有任何图像,只有文字。

蝇头大小的文字详尽细密地介绍了一个女孩的家庭:她出生在千叶,ab型血,父母结婚前两人有相同的姓氏,父亲是一名普通的保险公司职员,母亲是家庭主妇。尽管是文字,可万事巨细,连父母结婚时的神社地址都有记录。

太普通了。

普通得根本不像是应该出现在这个场景里的故事。没有空白的名札,没有没有脸的人,也没有从出生之前就不复存在的命运。光是从文字,就能看出,这个女孩,过着如何平淡又丰富的人生。

没有任何的,怪异。

幸村的手指久久地停留在文字的最后一行上。然后,他的食指用力屈起,像要撕开什么东西似的,将第一张纸掀开了。

第二张,是一份十四年前的,医疗处置文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