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到尾,他的表情都没有一丝变化。
……
又一次,醒来了。
阳光穿过灰尘,平和地笼罩在身体周围。啊,是梦呢。又一次这样想了。于是站起来,很正常地推开已经半开的门,用可以行走的腿脚走出去。
吱呀的声音,有点大,针刺一样地撕裂着脖颈后方的神经。因为感到恐惧,所以更加确信这样的是梦。可是,梦里又有谁会开门?不知所措地左右张望,然后,看见了躺在门后的女人。
——右脸上有十圆硬币大小的胎记,嘴唇偏厚,鼻梁笔挺,额头略突。
——双眸闭紧时,容貌颇具平安风貌的恬静美丽。
——黑色的长裙,在阳光下原来是群青烂漫的黛色。
——掐在女人脖子上的手指如冰雪苍白与安详闭紧的眼眸完全相反的长长吐出的紫色舌头青筋冒起挣扎时双腿血肉被粗糙的墙皮剜刮翻开脖颈乌青勒痕森森头发缠结在仓库上的门凝着一小块头皮是她死前把门撞开脑浆崩离。
藤田爱,自己掐死了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