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头,已经没有短发的脸塞进臂弯,毛绒绒的绿色发丝鼓成一团,仿佛在躲避被沙滩上的贝壳刺出的淋漓鲜血。“然后,他也失踪了。”

“原来是这样。”

幸村轻声说,“你也是曾经在别人家里过新年的人啊。”

“但总麻烦人家不好,井伊的家庭问题也不比任何人少,所以只去了两次。”檎奈抬起头,唉声叹气,“如果我的幼驯染是个生活更健康的人,也许就能年年吃到龙虾了。”

“不会给你吃的好吗。”千叶再靠海龙虾也很贵的好不好。

“那年糕汤总有吧。”

“你不能自己去自动贩售机买吗?”

“自动贩售机的和亲手煮的怎么能一样啊,从配料,到熬制时间,还有参杂在里面的心意……”檎奈突然停下,双手悲痛地捂住脸,“我饿了,怎么办。”

“去死一次。”幸村面带微笑,“还有,刚刚忘记告诉你了。”

“什么?”

“《aazg grace(奇异恩典)》是民谣,《ave aria》是赞美诗。”不管从逼格还是唱法,两个都完全是不一样的产物。

“……成功装逼的喜悦就是这么短暂。”

“不过啊。”檎奈转过头,隔着窗台上的橘色花枝,她正面对向幽灵,“别在意了。”明绿色眼眸在黑暗中依旧反射月色的光芒,“我的事不是你该关心的对象。”

幸村同样看着她。他背对着窗户,即使月光下的皮肤白得如几乎透明,也没有任何光线照进紫罗兰的瞳孔。那里深邃如绝渊,无论多少眼,也看不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