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名单应该很长,我们现在其实也只是知道教授是牵线人,到底要怎么查才能找到最上面的……”
“只要是做过的错事就一定会有没收拾干净的地方,雨宫不是说了药业海运的事吗,可以…”
“我…吉冈,你真的做好面对媒体的准备了吗?”她听见了放下饭勺的响音,“杀敌就是自损八千,很有可能这件事也会被利用起来的。”
收银台的方向再扭头个十几度就能完整窥见川岛的表情,她的眼里倒影不出任何,似乎只有一摊被废弃的骸骨。
“但只能赌一把了,不能连最后一丝机会也被夺去,”那个叫吉冈的男人直视着对方,她的确看不太出来他经历过乍起的风雪,“我明白你的顾虑,如果真的想要匿名的话到时候你就把那些录音交给我就行。”
两人离开的时候分为了前后脚,一个往东一个往西,她默默擦拭着没怎么弄脏的桌子,想得出神。
刚才他们说的药业是铃木系的,铃木家在雨宫代替她的位置去联姻的时候就已经结成了一个利益共同体,那么也就是说,雨宫是在朝这两个人出卖信息?
事实一经认定,她就不免的觉得有够滑稽,亘古不化的冰川就在眼前,无论尝试多少种办法都是徒劳,可惜雨宫还是如她初见那样足够叛逆,也可以说是依旧很爱多管闲事。
中学的学生会时候也是这样,可是最后还不是被自己占领了高地,原来过去了这么多年,她还是记忆里那个根本不会管底下人的多情的小屁孩。
只是恰逢落花的时节,长久以往地经历痛感后,她无法打从心底里说一句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