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低头的人声音也沉沉的。

她觉得川岛这个姓氏感觉怎么听怎么耳熟,但是碍于工作要紧,走去后厨的脚步并未停留。直到将餐都送上以后,她又是开启无所事事的空档时间,距离那桌人不远也不近,属于是刚好能听见的距离。

“还有不认识的人找上门吗?”这两人总让她感觉像是什么游魂似的,说话声小小,动作…也有点贼眉鼠眼?好像不能这么形容,但反正就是说几句就要左顾右盼。

对侧的女声实在太小了。

“抱歉…你也知道,你我的积蓄加上雨宫桑给的几乎快要在律所里用完了……不用不用,我晚上不怎么吃的。”

她原本还在点数的手颤了一下。

但是转念一想,在她认识的叫雨宫的人里,早就已经入籍改姓了。

果然还是任凭时光如何虚度,她鹫宫雅都难以忘记那个人,明明路上人来人往都与自己无关,但保持缄默却像是在与她对话。

只是光明正大的偷听一直是没有落下,没怎么动过碗筷的男子在说着愈发印刻熟悉的一切的东西,他们在说告发,但是很多证据都藏进了时光的废墟,最为有利的似乎就是对面女子的录音。

哦,那怪不得一开始是在问她有没有被跟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