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埋头将提上来的水倒下去,大概是因为那天出现了这个意外,我很确定那天自己的心情是比前段时间都要好的。
吉冈就站在我的背后,和我一起合拢手掌拜了拜,又安静得一言不发,一直等到我整理完所有。
膝盖有些麻了,心情也收拾得差不多了,我站了起来,和他对视,他说想找个能详细说的地方,所以我说,就在这里。
回去铃木宅不会现实,一会还有司机在等自己,所以找家咖啡店也是徒劳,他的眼睛里藏了很多情绪,包括让我想起举行葬礼的那天,自己坐在梳妆台前看到的样子。
他好像看起来很想跳下山崖一了百了的,不过应该是我莫名其妙的揣测而已。
…
“…我有过一个女朋友,曾经。如果她还活着,应该也就只是比你大两三岁的模样。”
“那个时候,我们都是刚进入实验室的同伴,因为经常给…给教授跑腿,我们会在楼下碰见。逐渐…多聊起来之后,我就和她告白了。”
那是一次难以前进的步伐,吉冈是如此对我形容的。那时的他还没注意过教授对自己心上人的表现,对一切都不过是一知半解,浅显,自顾自的开心,除去那些不断在义务之外劳动的时间,奔向对方的那笨拙的脚程或许才是世人眼中的迷失。
“涉,等到放假的时候,我们一起去爬富士山吧!”
“sorewane…要等到天荒地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