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恩小姐,您知道法律是没有办法更改的,对你哥哥的判决仍然保持不变。”

“那您为什么又残忍地给予我希望,在希望之后又将它彻底碾碎呢?大人,这对我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

“可是有希望总胜过从无希望,至少在绝望之前,您还有过一段期盼的等待,有了这等待,您便可以感到时间的脚步变得缓慢,你的兄弟因此等于多活了一段时间。”

“可是这样的时间太虚幻了,就像阳光下的泡沫,轻轻一戳就碎了,如果可以,我希望我的哥哥可以多活五十年、六十年,直到他寿终正寝的那一天。摄政大人,您觉得我这个想法可以实现吗?”

“老实说,南恩小姐,您的想法有些太贪得无厌、得寸进尺了。不过我没有这样的立场来批判您,因为我和您一样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南恩衣袖下的手握紧了拳头。“什么想法?”

“我的这个想法很特殊,它和您的想法之间有微妙的联系,就像蜜蜂与花朵、犀牛鸟与犀牛,两者之间互相成就、相辅相成。”

“摄政大人,南恩愚钝,不能参透您的意思。”

“如果公正无私的法律饶恕了您哥哥的生命,那被他奸污的那名女子的清白,有谁来替她申诉呢?”

“可是如果那位女子是自愿的呢?”

“自愿,哈哈,说得好!”普瑞斯特唰地一下站起来。“南恩小姐,如果为了救你的哥哥而必须要有一个女人自愿放弃她□□的清白,您说那个女人会答应这么做吗?”

南恩转头避开他灼热的目光。“也许那个女人情愿牺牲生命,也不愿玷污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