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瑞斯特又道:“那你进去吧,待在暗房里,不要发出声响,也不要走出来。”
“可是我想见一见这位让您神魂颠倒的贞女,她不是要在黄昏的时候来吗?为什么现在就到了您的门前。普瑞斯特大人,计划没有征兆地发生了变化,我担心您掉进此女的圈套。”
这番话还是有作用的,普瑞斯特瞬间冷静下来。“你在暗房中保持警惕,如果有意外发生,你可以暗中助我一臂之力。”
“不需要我直接在厅堂里和她对峙吗?”
“不用。不到必要的时候,不要让她看见你。”
米瑟瑞神情怏怏地打开了暗室的门。
南恩今天换回了她的贞女服,高领的长袍披在身上,就连手臂也包在洁白的手套里,所有带有诱惑魅力的地方都遮得严严实实,仿佛是对昨天那身衣服短暂游离的一场报复。
她冷着脸在外面等了一会,内室的门终于开了,竟然是摄政大人亲自请她。
“普瑞斯特大人,提前来访,恕我冒昧,希望没有打扰您的工作。”
“无妨。坐吧。”
南恩坐下来,心里有了些侥幸的念头——也许摄政大人的意思并不是休说的那样呢?他的表现看起来没有任何逾矩。
“大人,您昨天说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改变主意,我大胆的想法告诉我事情也许会有转机,我的哥哥是否已经脱离死刑的判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