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安,先生。您是什么人?”泼森看见一位穿黑红色制服的男子神色慌张地跑过来,连忙开口问道。
“日安,上帝赐福于您。我是监牢里的狱吏捷勒,现在有一桩急事禀告普瑞斯特大人。”
“原来是捷勒大人。”泼森对他一揖。“火红的太阳还挂在山头,普瑞斯特大人没有给自己休息,还在处理公务,现在恐怕没有空当见您,您有什么事,不妨先告诉我,我替您转达,不知这样可行?”
“谢谢您的好意,可是大火已经烧了眉毛、千钧系在一发,我的事关乎人命,刻不容缓,烦请您为我通报通报。”
泼森一时有些为难,犹豫再三,最终还是点头同意了。“请您在此处稍等片刻。”
大约两分钟的功夫,泼森打开门招捷勒进去。“普瑞斯特大人同意了。”
“多谢您,盼望上帝给您好运。”捷勒匆匆进去,身后的门立马重新关上。
普瑞斯特坐在客厅的上首。“捷勒,你有什么事?”
“回大人的话,普芮格娜小姐在狱中十分痛苦,身上出了许多汗,连头发都打湿了。我没猜错的话,世界上就要多一个新生命、普芮格娜小姐快要临产了!”
“这么快?”普瑞斯特吃了一惊。“产婆呢?昨天在法庭上不是交代了你们,要替她找一位产婆,随在身边照看她吗?”
“回大人,不是我们不找,而是没有人愿意来。”
“怎么回事?”普瑞斯特面露不虞。
捷勒的脑袋往下沉了一分。“我们寻遍了所有的医院,他们听到要在监狱中接生,全都不愿来了,说是环境太差,连阳光都没有,不适合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