笹花杏奈手腕上的链条够她在房间里到处转悠了,哪怕是她想进内室上厕所也都是可以的。只是这种感觉,她很不喜欢。
"降谷零。"她又唤了一句,"你这样我很不喜欢。"
不喜欢会喜欢才怪了。
降谷零低笑了一声,尽显酸涩。
叩叩叩---
终究还是抬手叩响了玻璃。
可惜这面玻璃很厚,里面的人注定是听不见的。但笹花杏奈不是一般人,她肆意地开着系统的外挂,眼下的她可以看清玻璃对面的一切,包括降谷零脸上的表情。
唔,这是内疚的表情吧,看来还不算太糟。
笹花杏奈缓缓勾起了唇角。
假装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笹花杏奈透着玻璃在降谷零面前演了好大一出戏。一会儿惆怅,一会儿委屈,时不时还落下几滴泪来,也算是过了一把十足的戏瘾。
不过她没想到的是,对方只待了没多久便离开了。
戏台子没有了观众,便也不足以称为戏台。
在降谷零约莫走了半个小时后,笹花杏奈的耐心到达了极限。只见她顶着监控的视线缓缓走进了厕所内,许久都没有出来。
等看着监控的公安感觉事情有些不太对劲的时候,他们再来监禁室里找,哪里还有笹花杏奈的影子。
她成功逃了出去,就跟从未出现过一般。
黑田管理官的表情相当难看,堪比当初雪莉凭空消失在研究所时琴酒的那份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