笹花杏奈有些好笑地看着对方。

如果她想要逃出去, 那里需要那些身外之物。毕竟她最大的底牌, 可是系统啊。

监禁室内的装潢其实跟普通房间也没什么区别,或许这就是降谷零对自己最后的仁慈。

在心里不断自嘲的同时, 笹花杏奈还挑起了跟系统的对话。

"怎么说,出去需要多少生命值。"

她慵懒地靠在床头,任凭手腕脚腕上的链子叮当作响也不去理会,只撑着下巴,随意地打量着房间内的装潢。

除去天花板角落那处显眼的监视器,靠近门口的那面玻璃想来应该是单向的吧,外面的人可以很清楚地看见屋内的一切。

就好像被圈养的家畜一样,真是令人生厌。

【回宿主,需要十二个小时的生命值。需要我为您扣除吗,目前您的生命值还剩下2123小时19分钟】

还有将近三个月啊那可真是太够了。

"喂喂,有人么?"笹花杏奈冲着不远处的那面玻璃喊了几声。

如她所料,降谷零正隔着那面玻璃遥遥地望着她,跟黑田管理官一起来。

"你已经为她争取了很多了。"黑田管理官长叹了口气。

降谷零这孩子,是他报以最大期望的后辈,可到底还是折在了‘情’这一字上。好在他还有些仅存的理智,知道把人带回公安来。

降谷零并未搭话,只是静静地,透过玻璃看着那鲜活的人。

自讨没趣的事情得少做,黑田管理官见状便也不再多说些什么。就在黑田管理官走后,玻璃那头的笹花杏奈突然唤了一声。

"零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