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没有人气的酒吧,哪里还有酒吧的样子。虽说组织成员聚集在次数并非是为了借酒消愁,可这一个人都没有还是有些太过分了吧?

哦倒也不是一个人都没有。

吧台边上,熟悉的银发男人正一口一口往嘴里灌着酒,他的手边散落着三瓶已经见底的威士忌酒瓶,分别是苏格兰,莱伊以及波本。

"啧,难喝。"

显然琴酒并不太满意这些威士忌。

基安蒂的嘴角缓缓抽动着,你不爱喝还喝了三瓶是吧?

琴酒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悠闲的时候了。

一杯接一杯威士忌下肚,他没醉,却是难得多想了几分。

他不是多愁善感的人,可是人就很难免俗。

贝尔摩德曾问过琴酒一个问题。她说,‘琴酒你是忠于组织,还是忠于boss’。

两者看似没什么区别实际上区别大了去了。

忠于组织,就是不管boss是谁,只要组织还在;忠于boss,那就是不管组织,只是单纯忠于boss这个人。

当初他以为是boss派贝尔摩德过来试探自己,现在想来却不尽然——或许是贝尔摩德早已有了叛心也说不定呢。

"啧。"

琴酒重重地放下酒杯,他有些腻了。

从口袋里掏出一盒香烟,取出一根缓缓点燃,鼻尖很快就萦绕着尼古丁的气息。琴酒闻惯了这种气息,他的身体早已熟悉了这种味道。

轻吐出一抹烟圈。

琴酒的脸在缭绕的烟雾中让人有些看不太清,只有那双墨绿色的眼睛却好似在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