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贝尔摩德低嘲了一声。

她回美国的意思很明显, 那就是不打算插手日本的事情了。boss的身体越来越严重了, 她借口来美国寻找前不久刚获得诺贝尔生物学奖的西蒙斯教授才勉强糊弄了过去。

这到底不是长久之计。

随手划开手机屏幕, 倒是一条短讯都没有,也是她难得的清闲时刻。

人人都说贝尔摩德在组织过的很惬意,很清闲, 可只有她自己才知道这些年来过的有多痛苦,多麻木。

五指缓缓收紧,感受到压迫的手机开始缓缓颤抖。或者说,颤抖的其实是她的手。

目光落在手机屏幕正中央的那枚金色苹果上,贝尔摩德久久都没有开口。

腐烂掉的苹果,同时也是赤井秀一那个男人对她的讽刺。

是讽刺吗, 似乎也是事实吧。

一颗已经腐烂掉的苹果,还能回到高高的枝头么。

屏幕熄灭了。

希望也会随之熄灭么。

刚想将手机塞回包里,刚才暗掉的屏幕却再次亮了起来。

贝尔摩德怔了一下, 她盯着屏幕上的那串名字看了很久很久, 最后缓缓将电话接了起来。

"喂, 有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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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织的酒吧内,只有零星的几个人。

明明最近没什么大事件, 可东京的据点却还是失去了往常的热闹,变成了死一般的寂静。

"搞什么,这哪里还有点酒吧的样子。"基安蒂吐槽了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