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挑衅地看着沢田。

我推开他蹭在我头顶的脑袋:“……我们明明睡在各自的寝室里。”

继续脱开他的手:“而且那个大半年里有一半你都在出差。”

“哼。”

幸好太宰这次没有又抱住我,不然我怕我忍不住踹他,直接把他又踹到重伤进医院。

这么说起来。

我想起一件事。

端正了坐姿,坐在床上的我问同样坐着的太宰。

我问:“太宰,你现在是完全出院了吗?”

太宰低头看自己手臂上输血留下的伤口,上面的滞留针已经拆掉了:“差不多吧。”

我缓缓起身,问:“也就是说,你已经恢复健康了?”

太宰治点头。

——既然如此。

我深吸一口气。

瞬间

“啪!”

一个耳光毫不留情地落在他的脸上。

鲜红的掌印显露在他光滑的脸颊上,太宰治瞪大了猫一样的眼睛,愣在原地。

我的额头上蹦跳着青筋,手高举在空中,第二个巴掌又要扇过去。

“冷静!别冲动啊胡桃!”

反应过来的那一刻,沢田的动作如同猎豹般迅捷,他猛地自背后穿越我张开的双臂,紧紧环绕住我的腰身,将我牢牢地固定在他温暖的怀抱之中。

我挣扎着要扇太宰,身体在沢田的怀抱中不由自主地腾空而起,手像飞蛾一样扑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