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组队获胜的同时,外头的讨论也结束了。
太宰懒洋洋地推开门,进了我的房间直接躺在床上。
“好累,你欠我一个巨大的人情。”
他不爽地坐直谴责我:“你有没有搞错,你第一个想起来的家伙竟然是雷切·艾斯托拉涅欧?”
太宰治用手戳我的脑门,像啄木鸟一样用力:
“你这家伙记打不记吃啊,艾斯托拉涅欧就是个人渣,你记起来干嘛?”
“这又不是我能控制的。”我捂住脑袋,“想起来的感觉,像是脑子里突然被垃圾车倒入了一堆没分类的垃圾,脑子里多了两年恶心的记忆。”
光是说起来我就觉得头晕目眩,潮湿的血腥味和从未停止的痛苦充盈着那两年的岁月,铁锈味是我流出的鼻血,还是记忆里被雷切翻开的伤口?
我希望那就是我最差劲的一段记忆。
温暖的体温从侧面包裹住我,一半视野被黑色大衣挡住。
太宰治抱住了我。
我:“……干嘛?”
我半张脸被他的胸膛和手臂包裹着,说出的声音含糊不清。
“你又要和我道歉吗?”
“……”
他不说话,但我知道是这个意思。
我拍了拍他的手臂,他也会懂我的意思:
——不必和现在的我道歉,我已经不在意了。
——等我恢复记忆了再好好讲开吧。
沢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正是这一幕。
他挑眉:“我不知道夏天也需要抱一起取暖。”
我不禁尴尬地推开太宰。
“我们这属于心灵的慰藉。”太宰抱得更用力了,“毕竟是‘同床共枕’(重音)大半年(重音x2)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