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又是我失忆前惹的事?
想到这,我拉扯沢田的袖子问:
“我和他之前认识?”
沢田低头看我时瞬间收敛了怒气:
“是的,他是彭格列的雾之守护者。”
又一个守护者,彭格里的主力军都到了日本,他们也不怕意大利那边被人偷家吗?
说到这,他又蹙眉:
“你们之间有误会。他认为你是他厌恶的那类黑手党,和艾斯托拉涅欧勾结,对我背信弃义。”
我瞪圆了眼睛:“……啊?”
指着自己:“我吗?”
我虽然不是什么完全无缺的道德标兵,但还没到这个程度吧?
沢田淡淡地说:“我们都知道你不是。”
“……但要给他解释清楚,还需要让他看到那一幕。”沢田又开始了小声地喃喃自语。
他这些天经常会陷入这样的情绪里,似乎在谋一盘大棋。
我和拢了手心,藏起伤疤。
“我没理解错的话,是你让他来刺伤我的吗?”
沢田看着我手上的手,歉意地说:
“是我,对不起,我只是让他用三叉戟和你建立联系,其中是有原因的。”
看到他欲言又止的样子,我摇摇头:
“没关系,知道是你做的就好了,你是有原因的,我不会生气。”
如果是沢田这样做,那一定有他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