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现在不明所以也没关系。

他就算今天不愿意和我讲,之后也会和我说,我相信他会的。

忽略他歉意的眼神,我说:“先回去吧,我想包扎一下。”

我自然地跳过了这个话题。

“骸也来了?”

看到我的伤口后,狱寺气愤得像个女儿被霸凌要冲到学校暴打校霸一顿的美国老爹,在他赶去暴打六道骸之前,我赶紧解释了状况。

提起六道骸这个人,狱寺隼人也是一副不甚喜欢的样子。

连自己的同僚都不受待见,可见这家伙真难相处,敌视我也是寻常。

我问:“他是做什么的?雾的话,是幻术?”

虽然对意大利派系的异能力不甚了解,但经过对其他三位守护者能力的了解,我大概能猜到。

狱寺帮我给手心的绷带打结:

“是的,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他确实是世界上最好的幻术师。”

我挑眉,能受到完美主义的战斗天才狱寺隼人这样高的评价,六道骸有点东西。

“谢谢。”对他的包扎我轻声道谢,“他刺伤我,是为了什么?”

“……”

他看了眼沢田,沢田一直坐在我身边沉默,这下与狱寺对视,接过问题发言:

“六道骸可以操作人,这是他的能力。”

沢田紧接着说:“但你不用担心,他不会借此伤害你,我会监督他。”

我问:“这和你的计划有关吗?”

他不置可否,轻轻点头。

就算他什么都没说,我也能猜出来:

他的计划需要暂时对我保密,无论是身份还是有别的顾虑,目前身为港口黑手党干部的我都可以理解。

“你放心,我不会再问了。”我站起来离开,给他们讨论的空间,“有需要配合的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