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纲吉扶住我问:“会不会一次性见太多人了很疲惫?”

信息量是太大了。

一方面大脑疲于处理新面孔,另一方面我的身体却像被扎了一针肾上腺激素,处于亢奋状态。

我摇头:“不,我觉得挺好的,能认识以前的朋友。”

“她们看起来都是很好的人。”

沢田真挚地笑了:“你能喜欢就好。”

“他们一直吵着要见你,但我怕突然来这么多人会给你压力。”

我问:“他们为什么想要见我?”

“因为你是我们家族的一员。”

家族?

这对我是个陌生的概念。

当我们为森鸥外办事的时候,我只是觉得“一报还一报”,打工人的命真苦。

如果他的要求不合理,我就离职。

哪天我真的下决心一走了之,也没得能拦住我。

家族的话,是可以随时离开的吗?

我不知道。

摸着自己最近一直发麻的手臂,我陷入了沉思。

我觉得自己的手有一些不舒服,最近总觉得身体特别容易疲惫,而且身上有出现伤口。

沢田问我: